南京私家侦探努力的睁开小眼睛

       凌晨四点,一阵急促的震动惊醒了王磊,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到手机,努力的睁开小眼睛,毛强打过来,南京私家侦探立即迅速的、轻轻的几步跑进卫生间,“毛队,还让不让人睡觉啊?现在才4点。” 
 
        南京私人侦探的声音也很疲乏,很严肃,“王磊,赶紧下楼,李丽来接你了。灭门大案,骊山路172号,快!” 
 
        王磊麻利的穿好,林珑迷迷糊糊的翻了一个身,“老公,今天是大年初一呃,你不睡觉起来干什么?” 
 
        王磊俯身吻了一下林珑红润的脸庞,“老婆,你也知道,越是节假日,我们这种工作越得不到休息。骊山路那边出了一点事情,毛队他们都过去了,李丽马上来接我。” 
 
        林珑一听李丽,嬉笑着翻身起来,“老公,我送你下去吧,正好给李丽说句新年好。嘻嘻嘻嘻,老公,李丽对你蛮不错的哦,经常接送你,嘻嘻嘻嘻,老公,李丽是不是喜欢上你了?” 
 
        王磊急了,神色一本正经,“老婆,爱情是自私的,我爱你,就不会爱其他人。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退休以后牵着你的手,我们一起到处去旅游。” 
 
        林珑环抱着王磊的肥腰,脸紧贴王磊的胸口,“老公,我知道。人家和你开玩笑嘛。其实啊,我告诉你,除了我这么傻,谁看得上你这个大胖子啊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 
 
        林珑直接在睡衣外面裹了一件棉衣,赤足站在地毯上,四处找自己的小兔子棉拖。这是王磊专门为林珑铺设的地毯,方便她在家放松足部。 
 
        两人依偎着走下楼,李丽已经等在下面了。林珑向李丽招招手,“李丽姐,这个胖子就卖给你了哦,记得付账哦。”说完,转身就跑,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飘扬在空中。王磊哭笑不得,李丽大笑着,“胖子,赶紧给爷上车,记住,你是爷刚买回来的噢。哈哈哈哈哈哈哈” 
 
        大年初一的凌晨,街上特别的空旷,经过大年夜数个小时的喧闹,这座城市终于归于宁静。睡梦中的人们并不知道在城市的某个坐标刚发生的惨案。 
 
        李丽开得飞快,骊山路172号是一个普通居民小区。和其他地方不同,这座小区现在基本称得上灯火通明。小区的院子里站着很多民众,很多人聚在一起议论着。5、6台警车的警灯默默的旋转、闪烁,给这个本该是祥和、欢乐的夜晚带来无比的凝重和伤悲。 
 
        王磊和李丽也郑重起来,快步爬上楼梯。302的房间门敞开着,里面警察很多,不停的有人或走动,或蹲下,或观察着什么物品。 
 
        这是一套很普通的三室一厅的房子。鲜血遍地,一具男性尸体侧躺在玄关处;客厅的沙发上,是一具女性尸体仰靠着;进去小卧室,一具女孩的尸体趴在窗台上。 
 
        毛强套好鞋套也走了过来,语气很沉重,“对门老婆婆陪孙子出来买鞭炮,看见这边门是开的,瞧了瞧,被吓晕了。然后家人报的案,老婆婆已经被家人送医院了。男性死者名叫许昌,30岁,是这家的户主;妻子叫秦沫沫,28岁;小女孩才7岁,许秦雅……” 
 
        刘晓林指着许昌的尸体,“死者被刺了3刀,小腹两刀,后背一刀”;李元在采集秦沫沫尸体上沙发上的指纹,“毛队,死者左胸被刺一刀,还有这里,左手手腕这里是防御伤,动脉被刺穿” 
 
        来到孩子的小卧室,李丽的双眼含着泪水,“许秦雅小腹被刺了7刀,她,她想逃,想逃到窗口呼救,她,她所有的鲜血都喷溅在窗台上了,毛队,王磊,她,她才6岁啊……”,李丽终于忍不住了哭了出来,王磊叹了口气,上前搂着李丽,轻拍着她的背,李丽泣不成声;毛强牙关紧咬,面容扭曲。 
 
        到处被翻得很乱,客厅里面连电视柜的抽屉都打开了,一些影碟被扔在地上,水果散落各处。卧室里面的衣柜更是被扯得七零八落,连厨房的橱柜都被打开了。 
 
        接到毛强汇报的陆海涛也赶了过来,这是大年初一的凌晨,新年开始的第一天,也是新的一年的第一个案件,就是震惊整个公安局的灭门案,相信很快市里的领导们都会失眠了。 
 
        陆海涛在毛强的陪同下四处看了一遍,边走边听毛强的汇报,不是驻足询问。陆海涛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,这种影响及其恶劣的案件,如果不能及时破案,他这个局长宝座可能都不是很稳当。 
 
        清理完现场天已经亮了,留下骊山路派出所负责善后事宜,重案队的人撤回办公室,气氛很低沉、压抑。毛强给每个人面前摆了一杯浓茶,李丽双手捧着杯子,呆呆的盯着前方墙面,眼里是无尽的怒火。 
 
        “大家把掌握的情况汇个总吧,吴明先来。”毛强指向吴明。 
 
        “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12点到凌晨2点。三个死者都是被刀具刺中要害、流血过多死亡。现场除死者一家外,没有其他指纹,只有3枚脚印,应该是43码的运动鞋” 
 
        吴明站起来,刘晓林配合着,两人开始凶案场景演示,“按照现场的检测和做的一些实验,凶手的第一次出手应该是在客厅茶几位置,首先正面刺中男死者,也就是许昌小腹,连续刺了两刀。许昌开始逃跑,跑到玄关的时候被凶手追上,再一次刺中背部/这一刀是最致命的,直接刺进心脏,许昌当即死亡。” 
 
        “然后,凶手回到客厅,持刀对女死者秦沫沫刺去,第一刀被秦沫沫举起左手挡住了,但是这一刀也刺中了秦沫沫的左腕动脉。凶手紧接着又一刀刺中秦沫沫的左胸,这一刀刺破了秦沫沫的主动脉,导致秦沫沫体内大出血死亡。” 
 
        “最后,凶手奔入许秦雅房内,这里是最让人不明白的地方!按照房内遗留的的痕迹看得出来,许秦雅但是是处于睡眠中,按理根本没有干扰到凶手的行动。但是难道凶手和一个6岁的孩子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吗?!凶手把许秦雅从床上抓起来,掐住许秦雅的脖子,连刺了7刀!!!许秦雅被刺之后并没有当场死亡,而是条件性反射爬向最近的出口,也就是窗户。但是由于体内出血过多,最终停止在窗台位置后死亡。” 
 
        随着吴明和刘晓林的演示,办公室的气息几近凝固。重案组见识过的凶犯太多了,但是像这种对一个6岁的小女孩下这种毒手的,真的是前所未见。 
 
        吴明回到位置上,总结了一句,“屋内两个女性没有性侵犯痕迹,现场也没有发现符合死者伤口的凶器,根据伤口判断凶器应该是17厘米左右长、3厘米宽的尖刀类器具,凶手应该是一个人。我要说的情况就是这些了。” 
 
        袁飞腾翻开手里的记录本,“我和李元询问了楼上、楼下的邻居以及对面凡是可以看见许昌家窗户的家庭,没有任何人看见或者听见任何声音,因为大年夜各处的电视和鞭炮的声音太过响亮,掩盖了许昌家的一切声响,从这里可以看出这是凶手特意挑选的时间。” 
 
        “因为过年,小区门卫也放假,所以没有任何人看见这个时间段是否有谁出入。南京调查公司还询问了小区外面整条街道,连关门的店铺我们都敲开门询问过了,大家都在看电视或者放鞭炮,就算有人如果也会以为是出来放鞭炮的人,所以没有收集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” 
 
        “但是,根据屋内的没有留下任何现金来看,我们判断这是一切精心谋划的入室抢劫杀人案。至于吴法医提出的为什么那么凶残的杀害小女孩,这个动机现在没有结论。” 
 
        李元举举手,“死者夫妇都是外企员工,家里条件不错,现金应该不少。而且,我们检查的时候发现,秦沫沫的首饰很少,都是一些陈旧的、不值钱的,我们认为凶手也许拿走了一些价值高的首饰。我同意小袁的分析,入室抢劫杀人。” 
 
        陆海涛推开门,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,“你们继续,我也来听听。” 
 
        刘晓林提出了反对意见,“我不同意袁飞腾和李元的结论。吴法医说得对,凶手应该和死者家里很熟悉。很简单的原因,没有谁会在大年夜让陌生人进屋的,对吧?而且,吴法医提供的情况,许秦雅是睡眠状态被杀,小偷埋怨必要杀害一个对他不产生干扰的孩子吧?我认为凶手应该是死者的亲属或者同事,是有预谋的谋杀,这样更符合凶案现场的实际情况!” 
 
        陆海涛点点头,的确,刘晓林说的虽然简单却是一个很强大的理由。国人的习惯不会在大年夜放一个陌生人进屋内的。 
 
        李元迟疑了一下,“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认为凶手是从门进去的啊?虽然我们检查了窗户,没有发现脚印之类的痕迹,但是这也不能说明凶手不会从窗户爬进去,3楼不高,一般的小偷都能够爬得上去,对吧?!” 
 
        陆海涛又点点头,李元说的也不错,谁是正确的?谁是错误的呢? 
 
        毛强拿起水杯盖子敲敲桌子,“李丽,你说说?” 
 
        李丽还是那副模样,双手捧着杯子,呆呆的盯着前方,一动不动。西安私家侦探拍拍她的肩膀,“毛队问你呢?” 
 
        “我,我没有什么好说的,我和王磊先前讨论了,我们同意刘晓林的判断,这个应该不是入室抢劫,应该是谋杀。” 
 
        毛强等了几秒钟,没有人再发言了。清清嗓子,“既然都谈得差不多了,陆局,那你给大家进讲话吧?” 
 
        陆海涛站起身,抿抿嘴角,“刚才半个小时,很多市领导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。我传达两点市领导的指示:一,三天,三天之内务必侦破此案,擒获凶犯!证据确凿的情况下,如果凶手拒捕,允许击毙;二,如果到时间不能完成任务,从我开始,每一级都要追究责任。” 
 
        “在这里,我向大家保证,局里提供一切你们所需要的支持:后勤、经济、车辆以及下面各部门的协作。我保证,在你们抓获到这个或者这几个穷凶极恶的罪犯的时候,我给你们请功,犒劳你们。” 
 
        “最后,我要告诉大家,我已经给市里立下了军令状,三天如果没有破获此案,我会主动请辞。你们忙,我安排食堂给你们做点好吃的。这个案子,就辛苦大家了。”陆海涛给所有的干警深深的鞠了一个躬,转身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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